打游戏
由于上周末两天都早起,导致这一周都特别的困,睡也睡不醒,又困又累的,所以一周都没动笔写写,让我的记忆中的空白又多了一段。
周五回来,本打算没事就早点睡,睡他个天昏地暗,才够解恨,才觉得够弥补心里的缺失感。
但是临近睡觉,却打开了Steam。周四回来的时候,就突然很想玩一会,然后就找朋友要账号,因为我没有账号,可是登录了好多次,是怎么也登不上去,系统总觉得我不是个人,而是一个机器人,无论如何也验证不过去,所以不得不就此作罢。
但是,热心的朋友周五用了一天,想尽办法,各种尝试,终于让我登录上了。于是,我一下就玩到了周六的凌晨。
玩的是一个叫吸血鬼幸存者的游戏,游戏中很多隐藏的设定,很多游戏规则不会明说,但是会一种隐晦的方式给出提示,需要玩家自己去思考、尝试和探索,极大的刺激人的好奇心,除了原本常规的有些体验,还能玩出一种当侦探破案的感觉来。大概半小时一局,所以随便玩两局,就会有一个小时从我的生命中悄悄溜走。
游戏的快乐,大概就是让人沉迷于其中,可以忘掉一切,什么烦恼啊、什么压力啊、什么焦虑啊,此时此刻都被通通抛掷脑后,心无旁骛的全身心专注于作者为玩家打造的一个虚拟的世界。因为足够沉迷,就会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昨天的时候,按照计划,是要把写到一半的博客写完。但是打游戏的想法一直在我的脑海中蠢蠢欲动,不断的怂恿着我。玩这个游戏的欲望就在那里,很难消解。
我想,我应该不是对游戏没兴趣,只是很少去发现自己爱玩的游戏。作为一个普通人,对于有趣的事物,如果可以发自内心的表示拒绝,这一定是骗人的。
虽然现在的游戏形式层出不穷,花样百出,但创作者的根本目的,就是在玩家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,一颗好奇的种子,随着时间的推移,它会自己慢慢发芽、开花,最终在欲望中结出一个果实。
能让人完全投入的事情,其实都具备让人沉迷的潜质,区别就在于难度的不同。难度越低,越适用于更多的人,这是人性使然,反之,难度越高,人群自然就更少。
在我完全投入写东西的时候,可以做到的专注程度和打游戏时候的状态基本没有区别。当我看着从笔尖流露出来的满纸感受,和看着游戏结束时的战绩数据,心里都会有种舒畅的感觉,满足感的高低,还是有区别的,付出的越多,感受自然越强烈。
人的精力时用不完的,内心在不断渴望源源不断的刺激和回应。当从一件事中抽离出来很困难时,更多的时候是在抵触空闲、虚空,和无处安放的精力。如果这时候有个刺激感更加强烈、获取门槛更加低的选择,前者就不再是个困难的事。
但这种做法,无疑是饮鸩止渴。如果简单了解大脑的机制,就会知道状态切换本就是有代价的。玩游戏的时候我就不想写东西,而写东西的时候我就也不会想玩游戏。摆脱游戏转而写东西时,那种不适感固然是不好受的,但如果想做出必要的选择,那这代价是就本该承受的。
现在还不到17:30,外面已然是漆黑一团。北方的天,越来越短,天黑的也越来越早,冬天来了。
这周不用带娃了。
因为小外甥一家排着队发烧了,这个烧完那个烧。在当下这个时候,甲流和肺炎双重叠加,对于小朋友真是不太友好,有些不太好过。结合在医院工作的亲戚所说,以及网上满天飞的消息来看,儿科已经爆满了,甚至排个队超过24小时。可能去的时候只是轻症,等排到队已经重症了。就提这么一句吧,有些明摆着的事是不能明说。
上周蒸包子,切白菜的时候,意外的发现了小活物,一只菜青虫。我一刀把白菜脑袋切下来,就看到里面躺着几颗它拉的屎,浅绿色、半透明,慢慢掰开叶子的缝隙,它就静悄悄的躺在那里。如果是我妈发现了,肯定随手就给扔了,但是我没有。
既然遇到了,那就是缘分。
我找了巴掌大的小奶锅,把它吃过的那几片叶子都扯了下来,铺在了里面,然后把它捏着放了进去,最后盖上了锅盖,因为我怕它没事到处溜达,然后放在了阴冷后阳台的角落里,就当作是个小宠物吧,至于缘灭于何时,那就看它能活多久。
时间过去了一周,昨天我突然想看看,然后打开盖,在菜叶子里翻来翻去,到处是它拉的屎,看到这我就知道它还活着。终于在倒数第二层找到了它。原来它不喜欢在最底层的锅底上,可能是怕冷吧,谁知道呢。
它还是那么的安静趴在那里。长大了好多,变长了,也变粗了,只是身体没有一周前那么透亮。简单看了两眼,就归为原状了,按照它的饭量,锅里的菜叶子够它吃到过年。
说了不少,几近结尾。虽然周末没剩几个小时,但还有不少想做的事呢,那就,先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