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天天
今天本没打算写,但是鬼使神差的打开了账号后台,然后突然就想写点什么了。
以前最厉害的时候可以做到日更,每天都可以写一写,但日更是这个账号的极限,而不是我的极限。后来慢慢的就变成了周更,可以写的内容变少了,用来写的时间也变少了。再后来甚至变成了月更、两个月更、三个月更。
这人一旦开始走下坡路,似乎就没有下限。有句老话不是说,上坡十分力,下坡一出溜。
今天朋友带着我去沃尔玛的贫民区转了一圈,就一个感受,那是真的便宜,完全对得起这个名字。细想一下,我觉得叫贫民区不太合适,应该叫贫民快乐区,更为贴近我的状态,因为我去了就很快乐。
晚上超过八点钟就开始打折。
也不是全部商品,重点就是熟食区以及甜点区。比如白天卖24.8一只的奥尔良烤鸡,打过折后只卖17.8,十几块钱就能买到一整只鸡,这能不快乐吗?卤鸭心和卤鹅肝,两盒捆在一起,只卖一盒的价钱,我花了11块钱,买了两盒。还有甜点、面包这些,也都是两盒捆在一起,同样只卖一盒的价钱。
十字路口的西瓜车上,挂着一个小黑板,上面写着本地西瓜,3.5一斤。因为我才在盒马上看过,相比动不动就八九块钱一斤来说,三块多钱算是很便宜了。即便路边车的称都是有问题的鬼称,俗称八两秤、六两秤,那样算下来也比手机上的便宜。
我几次路过时都在犹豫要不要买一块,但是刚好变绿的灯使我并没有停下脚步。直到我今天去了贫民快乐区,价格牌上写着一个大大的1.98/斤,我这才意识到,我之前都在犹豫什么,可能是因为价格还没低到触及到我认知里的消费能力吧。
可能西瓜有不同的品种,价格自然有高有低,但对于我这种普通消费者来说,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甜不甜,8块钱一斤的甜和2块钱一斤的甜,放冰箱里冰一冰,再拿出来就都是一样的好吃。
虽然看见便宜的水果很激动,但我其实并没有什么爱吃水果的习惯,一个月能买上几回就算多的了,这可能和打小形成的消费观有关系吧。
那个时候的条件,并不足以支撑日常生活中水果不断,只有粮食才是必需品,非必需品能不买则不买,慢慢的,这种观念就一直到了现在。是不喜欢吃吗?也不是,各种季节性的、反季节性的,都很好吃,怎么会不喜欢吃,但就是想不起来去买。
这个说完了,突然想说说隔壁的老太太。
这个老太太每天早上7:45左右会出门,前后不会差太久。只要我在这个时间前后出门,就总能碰到她,因为等早晨的电梯,就像夏雨荷等乾隆皇帝一样,要苦苦等很久。所以要么就是我正在电梯口等电梯,老太太开门出来了,或者是我推门出去,看见老太太正站在那等电梯。
这个老太太有个拐棍儿。我对老太太没什么感觉,她只关心我公司离的有多远,除此之外的交流我也听不懂,口音太重了,但是我是真的讨厌这个拐棍儿,这个拐棍儿太吵了。
每次拐棍儿砸在地上的时候,都会产生一个清脆且清晰的声音,这个房子的隔音效果也说过,基本没有。
所以当我坐在客厅,与走廊里挪动的老太太只有一门之隔的时候,这个声音就格外的让我无法抗拒,就像在耳边一样,从门口到电梯口,她大概需要走十几步,也就是说,这个声音要产生十几次。
每次听到,我都在心里默念,年纪大了,拄个拐棍儿很正常,等我老了说不定也一样,如果我能活到老的话,
但是,她用拐棍儿敲门,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。
普通人敲门,无非是按个门铃,或者直接用手拍门。但是手持拐棍儿的老太太则不,她有着自己独特的方式:用拐棍儿不停的砸地板,同时嘴里大喊着王立群,如此一来,过一会就会听到门打开的声音。我想,应该是王立群给她开门了,至于谁是王立群,我就不知道了。
我可能有一点神经衰弱,也或是神经敏感吧,每次她在外面砸地板的时候,我就会猛地一惊,然后慢慢的才能缓过神来。
今天上楼时,遇到了一个老太太,拄着拐棍儿,旁边还有个人缠着,我从后面走过去时还以为是那个老太太,走到前面发现不是,但是奇怪的是这个拐棍儿就没有清脆且直击灵魂的声音,我便向下撇了一眼,发现她的拐棍儿底下竟然绑了一个橡胶垫,难怪一点声音也没有。。。
心里一下子就有了落差。
我总是在默默忍受噪音干扰的同时,还在不断的理解着隔壁的老太太,但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,并不是每个拄着拐棍儿的老太太都需要我的理解,有的老太太甚至还反过来理解身边的人,并不是每一根拐棍儿,都那么的让我讨厌,有的拐棍儿就很难让人讨厌,因为根本意识不到它的存在。
不知道是该感谢这个体贴的老太太,还是该怨恨这个体贴的老太太。感谢她是因为她体贴,让我知道不是每个拐棍儿都是招人烦的,怨恨她也是因为她体贴,因为隔壁老太太的拐棍儿依旧如此,那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,我本可忍受黑暗,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。
想想还是算了,今天是端午节,端午节不说快乐,要说安康,所以,端午节安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