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能坐下来静一静
今天是我返工后的第一个周末。
上一次还是在去年的十二月份,但也只是潦草的一篇,所以严格的来算,已经快三个月没好好的听听自己的内心了。
换个组就像换了个工作
十二月初,换了个组,开始做起了以前的业务。这两个组是两个极端,之前是没什么活儿,现在是活儿多的干不过来。但我变化不大,一直都很忙,之前是忙着摸鱼,现在是忙着干活儿。
这也是为什么会停笔这么久。每天忙到晕头转向,周末也没什么休息,一月份春节回家之前,我连着上了十几天,这种状态是不适合写东西的,没有时间思考,也就没什么可写,除非一遍一遍卖弄着已有的浅薄认知。
这种生活中的碎碎念,我也关注了别人,和我一样,不定期会写一篇出来,但我好像没有一回是一个字不差的慢慢看完,更别说重复阅读,大多都是一扫而过,甚至只是看一眼开头,就过去了。
我想,他的日常对于我,正如同我的日常对于别人,提不起什么兴致,也没什么看头,但写的人却津津乐道。
网易的人不会忘记密码。
可能是真的太久没动笔了,再次打开写作记录软件时,竟然让我重新登录账号,不知道是自动退出的还是上次写完我自己手动退出的。
随着问题就来了,密码一直不对,如何也登不上去。我用的是网易的一个笔记软件,叫有道云笔记,密码一直都是这个,从来没换过。
按照一般的套路,点忘记密码呗,用短信验证码重新设置一次就可以了。但点了之后发现,它跳转到了一个找回账号的页面,接着往下走它的流程,会让填你的账号,你的联系方式,你的身份证正面照片,以及背面的照片,再往后需要什么就不知道了,因为到这步我就关掉了。
想干嘛呢,我只是想改个密码,怎么还查上户口了。
无奈之下,我只好再去尝试,因为我的密码总共就那么几个,等到都试过一遍之后,还是无法登录,这个时候,我就很确定,这不是我密码的问题了,而是网易系统的问题,谁的问题不重要,反正后果和影响都是我来承担。
无奈之余,惊喜的发现还能直接用手机号登录,抱着侥幸试了一下,没想到竟然登上去了,真是意外。上去之后第一件事,就是改密码。点了之后再次无语,因为修改密码和忘记密码是一样,又是那个熟悉的查户口的页面。
换言之,如果他们查不了我的户口,那么我就别想改这个密码。
到这里,我大概明白,网易的人都不会忘记密码,所以才搞了个这么高的门槛,拦住所有想改密码的人。
痛定思痛,今天说我密码不对,明天号没了也不是没有可能,之前所有写过的文都在里面存着,要是没了损失惨重,想着必须要搞出来,不能在这个说没就没的地方放着。
这种笔记软件一般都有导入、导出功能,但我从来没用过。这次发现,导入支持各种格式,甚至其他平台,但是导出只能是只能看不能编辑 PDF 的格式,还挺有意思,合着门口是个大漏斗,想进来容易,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,又叹了口气,连夜给它一篇一篇的复制粘贴了出来。然后又断断续续用了两天时间,把里面存的其他内容也一个一个搞了出来。
在这一切都完成之后,彻底删掉了里面所有的内容,然后退出账号,说了声不再见,最后卸载了这个软件,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这应该属于互相放过,我不再白用你的服务,你也别想着再来恶心我。
死亡
笼统的来讲,今年是我度过的最长的一个春节,从腊月二十八,一直到正月十五,照常只有七天的假,延长到了十几天。所以这个周末,是我返工回来的第一个周末。
虽然时间很长,但是并没有那么快乐,相反,心情却是很沉重,再一次经历了死亡,送走了一位亲人。
无疑,主要病因还是肺炎。虽然基础病很多,但在药物的帮助下,几十年来也算相安无事,将身体内的病症都维持在一个较为平稳的水平。但这个肺炎的加入,立马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,从确诊到离世,大概二十天的时间,真快啊。
老爷爷九十多岁了,除了有点耳背,其他的我感觉比我还要健康。每天看新闻,对于热门事件了如指掌,头脑清晰,一点都不糊涂;每天写字,眼睛也不花,能写几个小时,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纸摞起来有厚厚一叠;牙口也好,都是自己的牙,吃啥啥都香;腿脚也没问题,只要不爬楼就没事。
因为耳朵不好使,要想让他听到,得去耳边喊才行,一句两句还可以,多了就会觉得大脑缺氧了,所以我们都是通过写字的方式,想说什么就写纸上,老爷爷一眼就能看明白,这种聊天体验就像他发语言,我打字,还是面对对的。
遇到不认识的字他都会问,我们要给他说清楚这个字读什么、是什么意思才行,要是身边没人,他会把不认识的字单独写到一张纸上,等我们有人来了,他就会拿着这张纸,一个一个的问。记得有次,他写字写到了咩这个字,我给他写这个字读 miē,可能因为这个拼音不常见吧,他不认识,我上他耳朵边喊也没用,怎么也不明白。
后来突然想到,直接说说不明白,那可以间接说的嘛,于是,我就在纸上写:这个字的读音和羊叫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一样。写完后拿给他看,他端着这张纸,目不转睛的看了很久之后,突然感慨了一句:这个字读这么多音呢!上过大学就是不一样!
我听完哭笑不得,我写了一句话来形容这个字的发音,结果他当成这个字的读音是这么长!
最后的最后,还是放弃了,如何都没能说明白,但是这并不影响老爷爷学习的热情,依然兴致勃勃的继续着他的写字之路。
烧完的骨灰并不是电视里的粉末那种,也是有块的,声音很清脆。摸着里面还有点炉子里带出来的余温的骨灰,我才想到,距离他咽下最后一口气还不到 24 个小时,一天之前,还是可以站在我眼前活生生的一个人,到现在只剩下一把灰,即便是现在想到这里,眼泪还是止不住。
都说越往后病毒毒性越弱,会由攻击下呼吸道转为攻击上呼吸道。大致来说,以喉咙为界,以上就是上呼吸道,以下就是下呼吸道。但事实可能也因人而异,老爷爷便是被攻击下呼吸道,喉咙不痛,也不咳嗽,但慢慢的肺都白了,免疫系统的无差别攻击。
血氧低便是肺功能不足或缺失的主要的表现,毕竟血液里的氧气主要还是来自呼吸。
躺不下去,因为上不来气,只能坐着,会稍微好一些,但也上不来气,所以最后那几天基本没睡什么觉,每次都要深深的吸一口气,他自己很难受,我们看他上不来气也很难受。
其实,从确诊的那天,所有人的心都在悬着,年龄大,基础病还多,所有能喊得上名字的病,基本都可以找到影子,换了谁来都得担心。
有点不想写了,那几天的事,即便是回忆起来就是个不容易的事,对情绪来说是个很大的挑战,更别提再理清楚写下来,或许等哪天平静了,可以再来写一写。
尾巴
这篇文章原计划是昨天发出去的,但奈何还没写完就困的不小心睡着了,从下午不到七点,一直睡到周一早上七点,等到醒来周末已经过去了。
所以,如果把时间回到周末再来看,很多时间点就对得上了。
自打回来,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太好,总是睡不醒,很困,从醒来就开始困,一直困到睡去,有几天甚至就在迟到边缘试探,所以下午就睡着了也不是我所想的,只是状态真的不好。